• 象是漫不经心,又象是精心策划,走村串镇了枫泾,眼看日头尚高,跳上了去金山卫的长途车。没有“椰林树影,水清沙白”,却和麦兜的“马尔代夫一日游”一样快乐。在上海也一样下海,撸起裤脚管,波鞋系到挎包上,就算是浊浪就算是泥滩,只要是海,就一样可以high。

    谢谢为我拍了这张,这样我可以把自己拿下来,key到以下自己拍的照片里:我要和海在一起,和当时的日落在一起,和那时只属于自己的冥想在一起。

  • 2005-07-22

    p13 - [捷克、日本、法国]

    从来是细节见真章,巴特有看照片的细节论,那么,看krumlov这个波西米亚小镇,也是不能漏过任何的细节。事实上,这么多天过去了,在大脑皮层的这些皱褶里,残存的就是些犀利鲜亮的细节的碎片。

    波西米亚水晶玻璃名闻遐迩,制品店的橱窗一样光怪陆离

    处处可见钩针窗帘,记得小时候家里的桌布、茶几垫都是妈妈钩的

    小餐厅门口的当日菜单

    橱窗里的陶制工艺品

    街边的小花

    陈列在街上的艺术品

    酒吧的店招

    酒瓶做的钟,注意看,指针都是开瓶器

    走廊内的指示

    摊头的小幅油画

    店招

    店招。这样有特色的店招实在太多,没精力一一放上来了

    铁艺的装饰

    木雕的猫

    店门前的雕塑

    旗帜的架子

    好象是某个展览陈列在室外的作品

    我的左脚

    也是这个展览的陈列品

  • 2005-07-15

    lomo耶鲁 - [lomo、iphone]

    黄耶鲁很lomo。

    背面    lomo黄金法则四:从屁股开始拍

    正面    lomo黄金法则五:尽可能的接近要拍的东西

    双面    lomo黄金法则十:不用在乎规则

  • 我的lomo处女作,初体验,第一弹。lomo给台湾人翻成乐摸,那我也乐得摸一下!

    印象是四年前开始些微痴迷拍照的时候,在香港的杂志上看到逐渐越来越多的lomo介绍,及至现在的milk,每期lomo journal都有跨版的照片。粗糙的质感,夸张的色彩,随兴的题材,我被轻易的吸引。不过,让我拥有一部lomo,远没如此轻易。每次去香港,我总会到page one,在lomo的专柜前,捏着港币溜达很久,然后又捏着港币撤走。因为,碰到的好几个lomo grapher都对我哭诉,一卷往往只有两三张好片。

    终于在4月的时候,大决心从网上淘了二手的LCA,因为从5月1日起LCA就停产,这意味着今后再想拥有这部经典的lomo要花更大的代价了。

    花了两个礼拜,终于拍完了一卷。心情复杂的去冲印店取片,很怕纸袋里的那一叠是光鲜的废纸。不过,战果总算辉煌——相对于一卷只有两三张好片的结果。

    扫进电脑调了颜色,因为lomo的终极武器就是E2C——正片负冲。正片没实力和信心完,只能用擅长的PS来做廉价替代了,好在以前琢磨过PS仿lomo的效果,做起来倒也驾轻就熟。

     









  • 2005-07-12

    p12 - [捷克、日本、法国]

    突然发现捷克的这些照片整理上传已经断断续续延绵了2个月,如果旅行是出发前的憧憬,在路上的体验,返家后的回味,真愿意从此的日子就一直如此循环往复下去啊。

    不多说了,继续KRUMLOV的贴图,现时手指轻触鼠标的滚轮,一张张往下翻看图片,又仿佛能感受到石块路面在脚下的跳动。

  • 2005-07-07

    p11 - [捷克、日本、法国]

    一组在KLUMLOV的黄耶鲁照片。真是个可爱的小镇,为此,我们比原计划多停留了一天,住了3个晚上。在很多KLUMLOV一日游的人看来,这真是奢侈的可以,确实很奢侈,不过显然我们陶醉于挥霍时光换来的快乐和满足。

    餐厅门口谐趣的椅子,不过这个视错觉没玩好,呵呵

    炮口前的胜利微笑

    我们住的旅馆

    城堡上的留影

    在美术馆,独一无二的地下美术馆

    雨后的小巷,对面却不是戴望舒诗里的姑娘

    在草地上撒个野

  • 2005-07-04

    p10 - [捷克、日本、法国]

    之前的留言BJ说她功课未做足,根本不知有此人骨教堂,其实我们功课也做的马虎,唯一的情报是了解到教堂在名叫KUNTA HORA的小镇。而这天,可可和白白要留守布拉格继续血拼,个么,只有黄耶鲁和我两人去乡下扫荡了。

    1个半小时长途汽车下来,停在了一个没有车站的停车场上,空空荡荡,连个可问路的也没有,很自然的就朝镇中心走去。走一刻钟,到个小广场,一路很留心的注意游览点的指引牌,捷克文看不懂,也没有发现骷髅之类的图示可以引路。正好也饿了,进个杂货店,买了吃的,顺便问路。鉴于我们连教堂的名字也不知道,而我们的E文又烂的可以,只能画了骷髅加尖顶的图给店主老大妈。大娘很郁闷,一定在脑子里搜索了100遍货物清单也没找到能对号的。好在另外一个好心的顾客能读懂我们的象形文字,写了教堂的名字给我们,并告诉我们广场的另一头有旅游咨讯处。

    咨讯处里我翻宣传画册,当然就有人骨教堂的图片,马上问如何去那里。捷克小妞给了份免费地图,一个箭头把教堂划出了地图的范围,天哪,原来在小镇的郊区。不过想来这样怪诞恐怖的教堂就该在偏僻荒凉的野外才对的上气氛,是伐?

    再回车站,黄耶鲁要不走回头路,结果是迷路,硬着头皮硬着舌头问路,由一个男孩子带路,终于顺利到车站上了3路车。

    一路神经紧张,对任何长相有教堂嫌疑的建筑都额外关注,怕错过站。车子开的象手机游戏的贪吃蛇,在那么个小区域里兜兜转转,最后终于出了镇子,我们也顺利到站下车。

    再走一小段路就到了教堂跟前,看上去很不显眼,没有气势,普通的乡村教堂模样,围墙围着,门紧闭,没什么人,除了2个米国小伙。周围一圈是墓地,竖了各式各样的墓碑和十字架,耶酥锈迹班驳,天使窃窃私语,气氛倒也静谧。而就这时候,教堂大门的把手咕噜咕噜转动起来,停了好一会,又再次转动,两小美一惊一乍大呼小叫,我们也跟着起哄,这个阴阳界的大门要开通罗。结果门开了,出来的不是骷髅军团,有点失望。

    照片是教堂的部分外景

    买票的时候,管理员问我们是chinese or japanese,当然是chinese,只有做了坏事我们才承认自己是jap。格手给了我们一份中文的简介!妈妈米亚,这是在捷克2个多星期除了中餐馆的招牌看到的唯一中文啊,激动的差点对着耶稣像跪下来。看完后总算对这个教堂的来头有了点了解,那么就打打字,放上来一起看吧。

    kutna hora sedlec地方ossuary教堂的简史
    kutna hora地区建设于十世纪,尤其在jakub(今日的cirkvice jakub)zabori nad labem以及malin slavnik贵族的家业地更有许多古老的罗马神殿庙宇,。西元995年,slavnik家族全部遭暗杀死亡后,该辖区即被markvartic家族吞并。miroslav(他是从climburk来得的markvartic家族成员),就在波西米亚的sedlec建立最早期的西多会教派(cisterican)。1142年,第一批的12个修士从waldsassen的franleish修道院抵达了sedlec。sedlec附近发现了银矿源,让kutna hora这个小镇声名大噪,其中有部分银矿源是修道院的属地,也因之在此建立了类似的圣母院(西元1280到1320年之间)。其实在那其间,早就设立了一间教堂位于当地的公墓,也就是今天的ossuary教堂。
    西元1278年波西米亚王otakar二世派遣sedlec修道院院长henry到圣地去,担任一项外交任务。当他离开耶路撒冷时,带回了一把各各它的泥土,铺洒覆盖在sedlec隐修院的公墓地上。此举使得该公墓闻名于波西米亚以及整个中欧。因此一些有钱人都期待埋葬在此墓园。
    黑死病在14世纪大流行时坟地一再扩大:例如西元1318年大约曾有3万人埋葬于此,15世纪初期hussite战争后,此墓园的面积更扩大到约3500平方公尺。但是后来渐渐有部分被废弃了。起初是墓园中许多骨头暴露出来被堆积环绕在教堂外围,到了1511年,一位半瞎的西多会隐修士开始将这些骨头搬迁至内部,进行这项艰难的工作。
    这座ossuary教堂属于歌特式建筑,14世纪时,西侧有塔楼副堂,在西元1421年因hussite战争被焚烧,而毁朽。西元1703-1710年间,意大利裔捷克有名的建筑师jan blazej santini-aichl重建存放骨骸的地方,改建成捷克巴洛克型建筑。后来因整座建筑状况不好,必须彻底整理,因此建筑师santini作了许多整修工作:例如建造西边两塔间的楼牌,教堂内部也以人骨做成尖塔、皇冠以及烛台等各种的装潢。
    走出ossuary教堂,在两座塔楼的中央,你会看见一座圣母玛利亚的雕像--“圣洁的怀孕”。这是1709年m.v.jackl的作品。他还有另一件作品就是放至在前院的st. john nepomucky塑像,它就排在wenceslas,adalbert,prokop以及florian四位圣者的塑像之侧。1784年约瑟夫二世废除了女子修道院,连带修道院的产权也被从orkik来的schwarzenberg皇家贵族所收购。目前你看到的都是1870年后的骨头,它是由一位捷克樵夫frantisek rint所作(你可以发现他的名字刻在右墙最后面的长凳上)。本来有六座尖塔,其中两座被他撤掉,他清洗并消毒所有的骨头作成schwarzenberg家族的盾形徽章装饰,再将其余未用的骨头埋葬掉。
    在教堂的进口处,以拉丁及希腊字样刻写着“jhs”,代表jesus hominum salvator(基督人类的救世主)。两侧楼梯的顶端各有两个杯子以及一座十字架,当你下楼时,右手边有刻字:frantisek rint zceske skalice 1870。在较低层的塔楼副堂的角落,你会注意到由骨头堆积而成的巨大尖塔。这么多的人骨头只互相堆积没有链锁着,如此积聚成尖塔型。堆积这么多的人骨,代表着众多的人们没有一个有资格面对上帝的冠冕宝座,一直到死也没有区别。“救赎”这工作已由上帝的化身--基督救世主--耶稣完成;他钉死在十字架上,籍由基督复活而完成。他的复活也表示了已死的每一人得以再次得到新的活命。每一个心怀善念者将赢得进入天堂王国的荣耀,这就是皇冠所象征的意义。
    圣堂正中央,有一座由人体各部位骨头所组成的枝形吊灯,在此吊灯下方就是地下室的入口处,那里面仍埋有15位有钱的公民。围绕着地下室的烛台就是巴洛克式的枝状烛台。主餐桌的每个壁垄凹处,你会发现一个点烛处。左边塔楼副堂有一个schwarzenberg家族的盾形徽章,徽章右下有秃鼻乌鸦在啄穿土耳其士兵的眼睛,代表schwarzenberg家族在1591年raad战争中对土耳其人的胜利。展示箱内也放置许多hussite战争时战士们的头颅。
    试想ossuary是一座埋葬大约4万人的平凡墓园。它提醒我们去面对人的极限及永生的价值。上帝与人世间有个约定,这约定就是我们对上帝与周围的人有义务与责任。当我们死亡时,这项约定就会被论定评价。
    译者:台湾,只连教会,赖石淡湖姐妹2003

    阿门,终于敲完了

  • 2005-06-26

    p9 - [捷克、日本、法国]

    星期六的“记实频道”播放了关于捷克“人骨教堂”的节目。该死,落后了!我要把KLUMLOV暂停一下,KUTNA HORA提前了。

    KUTNA HORA的这个教堂,以前在互相传发的搞怪EMAIL里见过它的图片,没把它当真的,直到真正踏进大门,亲临现场,才相信这世界上确实有这样荒诞而惊人的杰作。

    KUTNA HORA是布拉格东方100公里的一个小镇,往返之路却难得艰辛,一波N折,今天就不先细述,贴“人骨教堂”内图,好好欣赏一下百分百的骨感美!

     

    去年柬埔寨所见KILLING FIELD的头骨塔和这里比,又是小巫一个了

    人骨拼图

    骨“徽”

    人骨大吊灯

    骨“徽”局部

    大吊灯仰视

    调一下颜色,金碧辉煌点,不那么阴森

    怎么样,这样的装饰还算富丽堂皇吧

    天使吹响了号角,魂灵得以安息

    当然,这样一个big idea的创想者,他的名字必然也是以人骨拼写的

    详细的关于这座教堂的资料稍候会录入。

  • 2005-06-21

    杨梅

  • 2005-06-17

    p8 - [捷克、日本、法国]

    离开karlovy vary的时候,天阴郁,落小雨三两滴,从此天气转入了情绪不稳定周期,以后的每一天,都忽冷忽热,晴雨无常。

    搭班车往cesky krumlov,一直念叨的南波西米亚小镇。一路田园风光,成片的绿油油麦田,和金灿灿油菜花。应该是机械化生产的原因吧,看不见一个人劳作,而所有的田地没有垄和埂,完全无缝拼接,延绵不尽,不象我们这里,一块块条块分割,打了无数的补丁。

    车程三个多小时,城外的汽车站扔下我们,空荡荡停车场只有4人和一堆行李。远看树丛后有个细细尖尖的塔楼,该是小城中心吧,瞄准了,前进。要先上个小山头,有个不错的角度俯看小城,算是thumbnail的预览功能了。然后一路下坡。可可和白白的拉杆箱在台阶路上车轮滚滚,狭窄的小巷再共鸣造势,我们就这样轰轰烈烈的进城了。

    补上可可的流水日记(可可,可以把之后几天的也给我了伐?)

    5月1日:
    -   早上做电车换地铁去Florenc汽车总站,一路睡到Karlovy Vary,在放弃了通过中介寻找房间后,我们拖着行李决定自己找地方住。穿过一个花园,看见一条小河流(名字忘了,不过很容易查到)在桥下潺潺流淌,知道已经到了镇上了。看到第一家沿街的pension Romania,在一番讨价还价后就决定住下了(1150Kc/room/2p)。
    -   休息一下以后,2点出发,往镇中心走,随后上了小河左面的山坡。小镇不大,本身就是一个景点,所以在那里的两天就很随意地走走逛逛,体会没有汽车,没有夜总会的真正的度假的日子
    -   从山上下来,回到河边,找了个露天餐馆喝酒吃饭(因为看到餐桌上有留下的面包屑,要求换一下餐布,没想到女服务生很不屑的样子拆了个全新的餐布给我们,颇成为当时四周客人的焦点,嘿嘿!)
    -   饭毕,自由活动。我回pension休息,白白同学自行出门活动,说发现了‘好兵帅克’的餐厅(回头说给耶鲁听,她问那是什么呀?)
    -   晚上,我和白白出去搞自拍,在一家意大利餐厅分享了一个pizza,还有不少男人的目光(都是给白白的,只是他们并没有分享偶们的bill)。深夜12点,宁静的小镇已经入睡,稀疏的灯光给我们指路,此夜好眠。。。

    5月2日:
    -   pension管早饭,这一天还是从自由活动开始,我和白白沿着河往深处走,边走边拍(人物),非常惬意。
    -   约好x点(忘了,好像是1点)四人在pention碰头,在隔壁的一家餐厅吃饭(前一天就看过菜单,不贵,生意也兴隆)喝着最original 的Bud啤酒,慵懒无比(哈佛好像还小睡了一会儿)。
    -   回房间小憩后,四人再次出发,要在剩下的时间里再赚取一点夕阳,并暗自发誓:这么小的地方不翻个底朝天怎能罢休?!
    -   在太阳落山之前,我们又疾步行走于小镇河流的另一边。一路多是私人的住宅和那个金顶教堂
    -   晚饭在我和耶鲁的无欲无求下,直接在麦当劳解决,顺便尝试了当地新品——健康鸡肉卷。之后,在当地的邮局寄出了我们第一张捷克明信片
    -   晚上在白白的建议下,搞夜景创作:温泉廊、音乐厅的自拍像,千手观音…宁静的小镇在这个夜晚为四个中国来的‘孩子们’狂欢

    5月3日:
    -   这一天从Karlovy Vary到Cesky Krumlov几乎花了一天的时间,没想到从Praha到Cesky Krumlov的班车每天不多,11点之后就要等3点多的,如果提前看好时间,可以避免。
    -   行程如是:KV -> Praha Florenc -> Praha Roztyly(南汽车站)-> CK;期间我们在Roztyly附近的OBI吃饭,喝茶,聊天等了2小时才上了开往Cesky Krumlov的长途车(注:OBI也给大家留下了美好的回忆:耶鲁在临走之前还留着口水顺便提到一下那块炸猪排,我知道了Gerok(发音)是鸡肉的意思,15Kc一瓶0.3的黑啤如OBI一样正宗…)
    -   6点多到达CK,行李箱的轮盘在青石板上演奏了一路,告知我们的到来,下榻Vitek Hotel,说是hotel更像是小旅馆,进入房间需要走一条很长的通道,很有味道,问自己:这是旅馆吗?
    -   在前台check in的时候,同样是餐厅的一角,一对台湾年轻夫妇餐桌上的猪肘成为师徒四人的渴望的焦点。
    -   放下行李,开始出动,这一天天都是阴阴的,虽然还有点亮但是没有阳光,随便抓了些照片,但是内心强烈地觉着这是个很美很美的地方…
    -   天黑了,回到旅馆要了想着就让人流口水的猪肘,QQ的(那对台湾夫妇说的),经历着颠覆性的味觉与视觉的享受!搞得前台小女孩的爱犬Dashu也成了我们的座上客,久久不肯离去…

    先上几张“大”图,好对小镇有个大概印象。

    相对于布拉格,这里的建筑更市镇风味

    我的镜头总是象鸽子一样在一片片屋顶上空掠过,偶尔也停下,在其中一处驻足

    夕阳总要最后KISS一下教堂才隐没

    视线在错落的屋顶上跳跃如乐曲的节奏

  • 2005-06-12

    友情赞助爱情

    blog的图文一直在捷克回来后的沉迷中,不过近来也不是没有其他可以一贴的题材。

    前两个礼拜,给一对广告界的郎才女貌小夫妻外拍了婚纱照。刚接到brief时说是帮忙拍结婚照,以为是一般婚宴的纪录拍摄,就接了,没想到要执行时成了婚纱外拍!所以,brief一定要搞清楚才能接。

    这种拍摄经验一片空白,但既然答应了,也只能挑战下自己。谁让新郎是黄耶鲁的同学,2人又是我们新疆和川西行的同伴呢,只能友情赞助爱情了。

    因为300D捷克回来后就卖了,不得已问ZZ又借了个,这样和黄耶鲁双机位拍摄,增加点成功系数。

    有制作公司帮助,整支队伍拉到了车蹾,一边是张学友的摄制组拍电影,一边是吕良伟的电视剧摄制组,还有就是我们这支婚纱摄影草台班子了。

    新娘开始化妆,相机也开始工作,权当热身

    实在是很糗人,没有人会打领带,最后只得求助保安

    领带也不会打,新娘显得有些不快。不过也不能怨新郎,我们这帮搞广告创意的,有领子的衣服都没几件,从“红领巾”之后,就再没打领带的经验了

    未婚先得子,小两口的宝贝女儿“豆豆”,情人节出生,好一个情种。但她显然对这次拍摄她沦落为道具的身份不满:“从来都是我当主角的啊!”

    就等着“执子之手”了

    正式开拍!就不多啰嗦了,婚宴时会有这些照片的PPT播放,也有专业的文案会配上煽情的文字。

    大多数照片里,可怜的新郎都是以模糊的背影和身体的局部出现。

    阳光配合的很好,及时弥补了我们这个杂牌摄制组没有灯光师的缺陷。

    这样的弄堂很适合炮制浪漫故事

    美的就像从老上海海报里走出来。

  • 2005-06-08

    p7 - [捷克、日本、法国]

    阳光暖照的一个下午,在老城区找一个露天酒巴(这个绝对不是难事,喝啤酒的场所远远多过我们这里的房产中介),要一大杯pivo(捷克语啤酒),啜饮这一升金黄的液体,仅此就足以觉得不枉布拉格之行。当地的代表性啤酒有pilsner,这是世界知名的老牌了,或者budvar,百威的老祖。这样的大杯也就50捷克克郎,要比可乐还便宜。

    切不要一谈起啤酒就想起德国。其实论起喝啤酒,德国人还是要略逊与捷克人:目前世界人均啤酒消费量最大的国家不是德国而是捷克。1997年起,德国就痛失欧洲啤酒消费冠军头衔,将这一宝座拱手让给了年人均消费161.1升的捷克,而捷克此后连续7年位居世界榜首,相当于每个捷克人(包括妇女和小孩)每天喝掉这一大杯一升的啤酒。无怪乎捷克人风趣地说,“也许会有国家对捷克人均啤酒消费量的领先地位构成威胁,但这需要巴伐利亚州从德国独立出去。

    “喝光啦!”。饮干了金色的pilsner,小乐队的现场助兴演奏,假惺惺的日本团一边鼓掌,布拉格市民会馆的下午茶

    “one more!”黑啤更醇厚,配地道的意大利墨鱼汁饭,斜对着查理大学,晚上9点湛蓝的天,布拉格最后的晚餐。

    “干杯!”南波西米亚小镇的local beer,巨无霸的德国猪肘,8把刀叉齐下叮当一片,店员的小狗绕着桌脚转,克鲁姆洛夫2个晚上的盛宴

  • 2005-06-05

    p6 - [捷克、日本、法国]

    “要和布拉格小别一周了”,现在写这句的时候和当时在Florence汽车总站坐上大巴前往卡罗维发利的心情一样,“我们还会回来的”,拉上车窗帘,把布拉格炫目的阳光挡在了视线之外。
    车的前部有个电视机,实时转播车前方的路况,摄像头和显示器的质素显然不高,画面朦胧,却象极了“布拉格之恋”里的最后一个镜头:小卡车的驾驶室里托马斯和特蕾莎紧紧依偎,挡风玻璃前氤氲水汽里,乡间小路无尽延伸,直通天堂,他们从此再没分离……

    pension Romania的钥匙,活脱脱一个胡椒瓶

    房间有个宽敞的阳台,一探身就能看到沿河的一溜建筑

    小镇呈南北走向的狭窄条状,街道沿泰普拉河冲刷出的谷地而建,而建筑再沿街道背山排成一溜

    卡罗维发利名字的意思就是“查理的温泉”,自然它的盛名和温泉是脱不了干系了。这里的泉眼一共12处,就以1至12的数字编号并命名。泉水有丰富的矿物质,而且据说每眼还各不相同,对不少病症有上佳的疗效,因此从14世纪起就成了疗养胜地。贝多芬、巴赫都来过,共产主义鼻祖马克思更是三度光顾。
    各处温泉都建有柱廊,这张照片里的是姆林斯卡柱廊,这座文艺复兴式的长廊被认为是卡罗维发利最美的柱廊。建于1871至1881年间,由布拉格民族剧院的建筑师约瑟夫-齐特克设计。

    温泉的出水口,一般水温都在40多度。

    出乎我们想象的是,这里的温泉主要是供人饮用的。人们沿街散步,大多擎着个造型奇特的杯子,从出水口接了温泉就入口。杯子大小造型各异,不过都有个细长弯曲而中空的柄,盛了水后,柄就成了壶嘴,可以从中吸吮了泉水喝。实在好奇,忍不住买了个一试。味道么,不敢恭维,硫磺加铁锈,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都是有滋有味的样子

    我的感冒咳嗽仍然没有起色,真的是来这疗养胜地来疗养了。在当地的小药店比划了一阵买了药,和着温泉水吞下去,祈祷有特别的疗效。

    弗日德罗间歇泉的弗日德罗柱廊。这是整条街上唯一的现代化建筑了吧。间歇泉在地下2500米深处,以每分钟2000升的出水量喷出。水温有73度,卷裹着大量蒸汽喷离地面达12米,并伴有声响。

    睡了个午觉后,趿拉付拖鞋逛街去了。建筑多是依地势而建,因此错落的极有层次感。

    我想卡罗维发利不只是它的温泉有疗养作用,这可爱的小镇建筑同样对一个来自异国他乡的游客有此功用。

    黄耶鲁发现的一处破落房子。我们分别于上午和傍晚两度造访,希望能有良好的光照情况下拍几张,不想它是彻底被遗弃了,不仅没有人住,连阳光也不肯眷顾。

    黄昏时分,天空更是给小镇的建筑涂抹了一笔梦幻的色彩

    多么漂亮的阳台,只缺倚栏顾盼的波西米亚女郎

    它打消了涂脂抹粉的念头,无需矫饰的美丽,以时间为证

    大多数的建筑我都分辨不出风格。不过,美感,这是毫不费力就可确认无疑的。

    五月的这段日子,正是捷克春花烂漫的时节,空气里的香甜浓郁的化不开

    花树掩映的住区美丽而安静,听得见花瓣摩擦的柔软声音

    遍地的郁金香,承载了阳光,努力伸张花瓣,轻盈的象是要飞起来

    第三天,卡罗维发利车站。作别了,温泉小镇!

  • 2005-05-30

    p5 - [捷克、日本、法国]

    第三天起来的时候,我明显感到了不适,咳嗽、乏力,走不长的时间就要停下来歇息。我想,这是布拉格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对我的告诫:布拉格适合漫步,而不是暴走。于是不再象前两天那样急于走遍每条街巷,放缓脚步,放松神经,放弃斗志,悠悠荡荡闲游。头顶的阳光那么暖照,街边的咖啡那么飘香,教堂的钟声那么悠扬,教人如何打破这从容与安静。

    仍旧是先贴可可流水篇:
    4月30日:
    *   Manesuv most(查理大桥北面的一座桥) -> 一路行走创作,来到瓦茨拉夫广场 -> 第一次分开行走:我和白白在街边的咖啡店小憩,逛了一下店,忍住没买啥,我买了电话卡,12点在国家博物馆对面的麦当劳发现了他们仨(据说,夫妇俩去了火药塔)
    *   决定不进博物馆,开始游走地下铁。斗胆都买了学生票(8Kc),乘了两站来到Florence汽车总站买第二天去温泉小镇的票,一通好找,也买了学生票,再次回到Mustek旧城附近
    *   游走闲逛,在市民大厅休息用下午餐。酒足饭饱继续乱走,再次经过火药塔前,留了个影,继续穿行在弄堂,小路,形形色色的教堂间,再次走进了旧城广场,参观了圣尼可拉斯教堂(St. Nicolas),仨人错落有致地坐在教堂前的台阶上看风景,颇为闲散拥懒(心想:幸有夸夫不在,否则还得被吆喝着赶快上路的可能)
    *   第二次分散活动,我决定晚上8点看演出,晚饭自行解决
    *   白白挂念昨天的帅哥,我们又去了那个餐厅,远远望去帅哥不再,也就悻悻了离去。两人在犹太区的巴黎大街继续游逛,悄悄溜进当地人的住宅,搞了半个多小时的‘花样年华’,窃喜。
    *   8点,在圣尼可拉斯教堂(St. Nicolas)欣赏了布拉格管弦乐队的优美演出,觉得自己象做了一场视听Spa,9点的夜空如宝石般深蓝色,音乐在耳边继续响起,心宁静而空荡荡。

    哈佛注:Manesuv most(查理大桥北面的一座桥)是第二天去犹太区走的,这天我们是往南过most legii

    然后就来说说查理大桥了。去之前大家都在网上积极的查找资料,订旅馆看游记,黄耶鲁自也不偷懒,“翠园”碰头会的时候,拿来一叠纸,却都是网上gettyone之类图片库里找的布拉格照片,果然是美术指导的一贯作风。这堆照片,除了让我们边讨论边吃饭时唾液分泌增强一倍之外,没任何实际功用。而照片里,出现最多的,就是查理大桥了,各个季节的各个时间段的各个角度,由此可见它的代表性。
    大桥是神圣罗马帝国查理四世定都布拉格后于1357年建造的,前后花了将近60年建成,全部用砂岩砌成,歌特风格,不用惊讶造一座桥用了60年的时间,因为后来我了解到之前去的城堡区的圣维特大教堂用了600年的漫长时间才得以竣工!
    第一次过查理大桥是一定会失望的,两边一溜的卖纪念品的摊位,中间游人如过江之鲫,我想,从桥塔高处俯看的话,我敢打赌看到的人头一定比桥面的石头多。
    很后悔第一天晚上12点到达的时候没有一鼓作气走查理大桥,当时我们已经站在了桥塔下,路灯昏暗,塔洞下的桥面通向黑暗的深处,晃曳过来几条浸泡了酒精的影子。由此,放弃了第一次走过查理大桥的最佳时机。
    不过,日后的每一次经过大桥,我对它的喜爱却是由衷的一次次增加,直到最后彻底的迷恋上。查理大桥长有520米,宽有10米,最让人瞩目的一定是两边30尊连底座2丈左右高的圣人塑像了。这些雕像并不是随着大桥一起落成的,而是后来的几百年里陆陆续续竖上去的。白天,他们看着脚下的子民人来人往,如同桥下的伏尔塔瓦河水奔流不息。夜晚,人去桥空,潺潺流水声里似乎也夹杂了他们的千年一叹。
    桥上不少售卖纪念品的摊位,东西各不相同,而以查理大桥的风光照片和绘画为多,我非常喜欢其中的一些水彩作品,那种空灵飘逸的表现完全打破了脑中关于大桥的固有印象。
    也有不少卖艺的歌唱者或是乐队,表演的时候边上都会摆上执照。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次桥塔边盲人女歌手的歌剧演唱,一边的简陋录放机播放演奏,而歌手摸索着盲文乐谱,高亢的咏叹调就随着手指的滑动直冲云霄,她双目紧闭,看不见面前沉醉的观众,却沉醉于自己身心的释放,象是站在金碧辉煌的斯塔沃夫斯凯剧院的舞台。那一刻,我的感动绝不逊于后几天在圣尼可拉斯教堂(St. Nicolas)欣赏的管风琴和管乐演出。

    从布拉格城堡远眺查理大桥,它连接了小城区和老城区。逶迤的红屋顶,无论住宅还是宫殿,都少有突破4层,只有高高的教堂的塔楼,才有和天空更接近的特权。

    唯一的一次早起晨拍,是在告别布拉格的前一天,(再不在清晨看她一眼,就没机会了)。天气太寒冷,甚至没有走到对岸就撤回去继续睡了。想象中最美的查理大桥的清晨应该是这样:薄雾笼罩,把一尊尊圣像和桥塔以及教堂钟楼隐藏在层层纱幔后,而桥面浅浅覆盖了一片初雪,,临的鸽子在其上留下了一天的第一行足迹。

    桥上摊位售卖的自制风铃,有很多有趣的造型

    演唱歌剧的盲人歌手,她看到的一定比这画面更美

    从玛内斯大桥(manesuv most)的方向看查理大桥,孤舟独钓,他一定并不在乎有什么东西上钩,摇摇晃晃的一个下午是最大的收获

    一艘游艇在伏尔塔瓦河里行进,游客可以趴在船舷看两岸的风景长卷抒情曲般流动

    九点回住处的时候再一次经过查理大桥,看路灯渐次亮起,而所有雕像和屋顶的轮廓先是分明然后隐没

  • 2005-05-26

    p4 - [捷克、日本、法国]

    我想我的流水游记要流产了,首先,我发现我远没可可流,没法比之上流,却也不甘下流;其次,我们的游走太放任自流,小城区城堡区犹太区广场区每天都去,这样的流水游记会终成紊流,把写的我读的你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记忆的碎片如同万花筒里的彩屑,稍一晃动,就呈现另一片不同景象,我想就让它们这样纷乱而美丽去吧。

    照例先贴可可流水篇:
    4月29日:
    * 一觉自然醒,白白做饭。在自家的中庭阳台上有烧烤炉和四方餐桌,于是大大小资了一把,拿出iBook,咖啡,面包,牛奶,酸奶,鸡蛋,黄油,果酱,还有耶鲁最钟爱的肉肉,刀叉叮当响,音乐做背景,生活在别处!
    * 换了一条路,一路都是大使馆,在一面涂鸦墙外停留了一会儿,走过查理大桥,贩卖油画的,画肖像的,卖艺的,乞讨的,象我们一样旅游的,大家平静而随意,互不干扰,就好像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一样那么简单…
    * 一过查理大桥,往北走,进入犹太区(Joselov),买了套票,参观了犹太旧墓地(The Old Jewish Cemetery),犹太教堂(The Pinkas Synagogue)
    * 沿着Siroka街找到了著名的卡夫卡咖啡馆(Cafe Kafka),要了咖啡(从此哈佛爱上了维也纳咖啡)、甜品和三明治,对付了一顿,却没放过咖啡馆的每个角落
    * 在寻找其余的景点时,沿着巴黎大街竟然来到了旧城广场(Old Town Square),即瓦茨拉夫广场,来到最著名的旧城大钟前,看到了奇特的整点报时后,继续寻找套票中最后一个点西班牙犹太教堂。
    * 终于找到西班牙犹太教堂(The Spanish Synagogue),对于里面的华丽与繁复无法用语言表达,我和白白在里面静坐了10分钟,无言离去
    * 教堂对面就是一个餐厅,客人们都沿街而坐,白白凭着对帅哥的天生嗅觉,率领师徒四人,坐在了离帅哥10米远的后方…为了多留一会儿,索性解决了晚饭,同时还‘勾引’了一下那个总是微笑的小服务生(服务生的脸比喝了1L皮尔森啤酒的白白还红)
    * 晚上早早回家,睡觉

    哈佛注:是powerbook不是ibook,我对小白(ibook绰号)没多大好感
            瓦茨拉夫广场和旧城广场是两码事,后一天我们去的那条大街才是圣-瓦茨拉夫广场
            替白白申辩一下,当时可可也喝了1L pivo(捷克语beer),所以描写有墨水掺酒精之嫌

    攫取犹太区(Joselov)中一处犹太旧墓地(The Old Jewish Cemetery)来说说。
    因为黄耶鲁的执意,我们踏进这个街区就像乌鸦一样开始找寻墓地,想象中的西方墓地就像很多电影里的一样:绿草如茵的开阔地,墓碑散立,有几许田园般宁静。不过,当我首先发现犹太旧墓地的时候,一瞬间,我是震惊到无言:那一片墓地,就悬在我们的头顶!
    因为自1439-1787的三百年间,这块不大的区域层层叠叠竖立了12000多墓碑,当然被埋葬的尸体更远超这个数字,旧坟之上盖新墓,一层一层累积了数米高十多层,而各式各样的墓碑密密匝匝挤压在一处,年代久远的关系,早已蚀黄锈红,东歪西倒,要么互相扶持,要么干脆仆地。
    当时的犹太人是悲惨的,被限定在一地聚居与其他地方隔离,遭受基督教徒的迫害,俨然布拉格的二等公民,而死后,进入另一个世界,仍然如此悲惨,我这么想,这个天堂拥挤的像高峰期的地铁车厢。只是当昨天我偶然读到这样一段文字的时候,深深鄙夷自己当时肤浅的想法,是瑞典诗人托马斯•特兰斯特罗默的一句:那是布拉格犹太人的旧墓地  这里,人比活着的时候更亲近。石头,亲近,亲近  如此多被圈起的爱!

    碑上的铭文侵蚀的模糊不清难以辨认,而这些墓碑却又组成更无法解读的篇章

    这些雕刻与时光竭力地抗衡,试图给我们讲述一个民族他乡流浪的魂惊梦扰

    即使是午后猛烈的阳光,也难直抵这墓石森林的阴暗深处

    小鸟在墓石的顶端驻足,几声的婉转啼鸣,霎时带来无限的生气

    一条狭窄的小径曲折穿过墓地,人们行走于其间,像是手指轻轻划过一片片古旧的书页

    黄耶鲁是我们参观犹太旧墓地的极力鼓嘈者,离去时却是怅然无语的模样,阳光洒落在石头路上,泛起了粼粼波光,拖长的斜影更显得画面的孑然,像是远去的一叶孤帆。脚下这紧密铺砌的石块,再一次让我默念:石头,亲近,亲近  如此多被圈起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