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3-27

    shanghai &anywhere - [游游游]

  •  明天启程,目的地:大航海时代的起点-西班牙、葡萄牙。走前,上尼泊尔之行的最后一篇,是在加都最后两天拍的一些当地的孩童。他们纯真无邪的笑容,是尼泊尔之行最大的感动。两牙的旅行,肯定和尼泊尔是别样的感受,不过,套用最近所服务的客户的一句广告语:“没有你不需要的,让旅行简单自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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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agarkot纳伽阔在加德满都以东30多公里的山区。pengpeng当初竭力向我推荐,这是个消沉的好所在,每天无所事事,发呆、看雪山……我们从巴德岗的洒红节突围,打了车直奔纳伽阔。

    预订了farmhouse resort,因为没有具体的地址,只能让司机开车上山一路寻找。沿途是零散的各个旅店,无一不标榜自己的mountain view。而最终到达farmouse,是这条盘桓向上山路最hi,最end的一家旅馆,也果然是所有旅馆中Hi-end的一家了。

    farmhouse是一位Sambhu K. Lama创建,所以整个风格是藏式的。房间不多,一排两层,建在植被严密的坡地上,而坡地就坦荡荡直面喜马拉雅山脉。我们的房间是此行最奢侈的,50美元/晚,不过每间房都是落地的玻璃门窗,躺在床上,满眼就是雪山风景。这才是farmhouse最奢侈的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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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加都逛的走投无路了,这天早上叫了个车,去近郊的budhanilkantha。这个印度神庙出名的是它的毗湿奴雕像,和所有其他印度神妙里毗湿奴神像不同的是,这尊是卧像,而且是卧躺在水中。

    毗湿奴是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传说毗湿奴躺在大蛇阿南塔盘绕如床的身上沉睡,在宇宙之海上漂浮。每当宇宙循环的周期一“劫”(相当于人间43亿2千万年)之始,毗湿奴一觉醒来,从他的肚脐里长出的一朵莲花,其中诞生梵天,开始创造世界。而一劫之末,湿婆又毁灭世界。毗湿奴反复沉睡、苏醒,宇宙不断循环、更新。

    budhanilkantha的毗湿奴神像就是反映这个传说。这座像完成于公元七、八世纪,约五米长,祥和安静地躺在水池中,巨蛇阿南塔盘成的床上。阿南塔的十一个蛇头簇拥环绕在毗湿奴脸庞周围。毗湿奴的四个手,分别持法螺,莲子,权杖,轮宝。

    到了神庙不多久,正是早上9点,每天的祭祀仪式准时开始。只有印度教徒才可参与,不过隔着栏杆,可以观看的一览无余。十分有趣的是,整个仪式和女人早上的化妆过程很是相像。在一众人的吹吹打打伴奏下,两个青年男子爬在神像上,用水给毗湿奴卸去昨天妆容,然后用牛奶洗脸,再用金、红描画眉眼嘴唇,然后戴上花冠,并用香薰轻拂……毗湿奴阖目闭唇,一副享受spa的样子:)

    完了后,排队在外的信徒依次进入,洒上花、红粉等,并触摸毗湿奴的脚,虔诚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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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加德满都谷地的三座古城,作为昔日的皇都,都有一个杜巴(皇家)广场。每个广场的每个早晨,不厌其烦地上演相同的一幕。 人们给无处不在大大小小的神像抹红粉,献上米、水、花饰,绕行神庙祈祷,叩响高悬的铜铃……我不知道每一步骤具体的含义是什么,只知道每个举动都是诚心真意,每个眼神都是纯澈明净。清晨短暂的静好很快会消退,广场又将被喧嚣嘈杂充斥。人群渐渐密集,而这静好又似乎不会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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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幕沉重,广场上的生活剧还没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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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饭、聊天、回房。巴德岗没有夜生活可言。百无聊赖,把所有的插座插满,给各式的电池充电,瘫在床上,给自己放电。而这时,古老雕花木窗的无数孔洞里,漏进来丝丝缕缕的乐音,似乎不是来自俗世,引诱我下楼一窥究竟。

    原来是对过拜拉弗神庙的门前敞廊里,昏暗的几只摇曳灯泡下,一队老人坐那里奏乐诵经。个个放松却专注。古城的入夜远不及加都的娱乐丰富,老人们倾心于和神的沟通,让这空洞的夜色充实丰盈,灵光在暗黑里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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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暮色渐沉,倦鸟归林。巴德岗的迷人风姿却并不随夕阳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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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洒红节后第二天,热闹和喧嚣似乎没有发生过,就像那天到处的斑斑水迹,已不留痕。宁静和安逸,重又回到了小小的古城。虽然只是三月初,阳光已经按耐不住,把春天驱逐。而老人们依旧裹得严实,在午后的日头里,和这历经沧桑的巴德岗,融成亘古不变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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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洒红节喧闹了一天,晚上沉沉的睡去,梦里似乎和一群少年追逐在街头,互相投掷水包,惊叫、欢笑。忽然一切的喧哗飘渺远去,环顾空巷,并无一人。睁眼发现却是躺在床上,雕花的窗棂透过微明的晨光。干脆翻身起床,推开饭店虚掩的木门,提了相机上街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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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洒红节也称作Holi节,起源于一个女妖holi被火焚的神话故事,预示着夏季的到来。人们都涌上街头,互相涂抹红粉,泼洒红水,大声喊道“Happy Holi”彼此祝福。若有机会再次恰逢洒红节,我想不再幸苦地护着相机小心地拍照,干脆穿上雨衣、套鞋,戴上浴帽、游泳眼镜,扛起MIB一样巨大怪异的水枪,奔走在街巷间,“像男人一样战斗!”(此句黄健翔卓越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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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之前一篇有留言问我有没有在巴德岗“醉生梦死”,我回了句差不多是“出生入死”,虽然夸大其辞,不过那一天真的是动荡狂热。

    我们早早打探到3月6日这天(尼历十一月下旬)是尼泊尔最狂欢的节日:洒红节,届时无数人会走上街头,互相泼洒红粉和红水,浑身上下弄的湿答答、红彤彤,而对待游客会特别热情“招待”。于是盘算好了到时回避加都,到相对平静的巴德岗避风头。

    一早上KATHMANDU GUEST HOUSE就给每个入住的旅客发了张In-House Travel Advisory,劝告不要出饭店,以免人和装备弄湿。而饭店的大门已经阖上,只开了扇齐腰高狗洞样的小门供人出入。吃早饭时,有老外从外归来,满脸挂彩,看上去鲜血淋漓的样子,说外头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赶紧收拾行李,招呼了饭店内的TAXI,疾疾告别加都,去往巴德岗。

    一路平安,巴德岗也一片祥和,心定下来,安排好了住宿,就在饭店的顶层天台悠闲的下午茶。饭店位置极佳,就在杜巴广场一角,广场上的人们也气定神闲晒着太阳。突然,气氛热烈起来,有金石鼓声传来,年轻人东奔西突,拖拉机车着人在巷子里横行,狂欢的序幕毫无征兆的揭开了。

    我终究按奈不住,跑到饭店底楼,在门口像个蜗牛伸了触角试探外面的空气。而4个尼泊尔mm迎过来,喊着“Happy Holi !”往我脸上抹了一把红,乐呵着要我也给她们脸上抹红,我老老实实抹了红没有揩油^_^这样成了关公,再无忌讳,干脆挥舞着朱砂掌,加入“红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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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帕坦古称“拉利特普尔”(Lalipur),意为“艺术之城”。而帕坦在尼语中的意思是“商业之城”。所以,你可以在帕坦发现众多的工艺品售卖,而其中以铜器为最多,工艺最精良,尼泊尔的半数铜器都在这里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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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几天工作一拥而来,像蓝藻样爆发, 抽空发几张帕坦的上来,补一下作业。

    从博卡拉再次回到加德满都,重又被喧闹嘈杂包围。这天出发去加德满都谷地的另一座古城--帕坦。帕坦是三座古城最古老的,不过按游览的价值,在我看来,只能敬陪末座了。

    离了博卡拉,也离了坏天气,阳光当头无比强烈,把影子揉捏成小小的脚下一团。这样的光线对拍照来说,却是最为不利的。而且进了城,大家就都走散,我找不到人,在杜巴广场上转了圈,看着和加都的杜巴广场没甚么分别,也就在边上找个地方歇下。一个当地小孩子凑过来和我聊了半天,他狂热的收集着各国的硬币,骄傲的从裤兜里掏出两大把,一一向我展示,可惜我身上没有中国的硬币,他并不为意,还很大方的送了枚印度的卢比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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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博卡拉只是整个尼泊尔行程的中点,通常最后几天的购物热情却在这站提前爆发。正好下雨,把我们关在布艺店里,喝了两轮奶茶,塞满了蛇皮袋,才停雨放人……

    博卡拉的最后一天没怎么拍照,沿着lake side一条街,一个店一个店悠闲扫荡过去。整理出些零碎的照片,再一次沉浸于彼时彼地的散漫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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