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康提(Kandy)观摩了当地的舞蹈表演,就在湖边的Art Association & Cultural Centre。每天的傍晚5:30有针对游客的传统舞蹈演出,门票每人500Rs。早早来到这里,本来想去一处的工艺品商店看看,不想已经打烊,就趁早占了前排的位子,之后看表演享受“头排”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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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egombo的渔市小有名气,只是要赶早,每天8点左右就都收摊了。找了嘟嘟车司机早上6点来酒店门口接我们,揉着惺忪睡眼就上了车,每到个地方总要习惯性去当地市场转转,所以虽然这次兰卡游定性为“吃好,睡好”,还是把唯一一次早起贡献给了negombo渔市。和所有去过的本地市场一样,这里热闹、嘈杂、生猛,不过还多了点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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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阿尔勒邂逅了一场斗牛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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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几周去伟哥家看满月的小猫,有2只,高高和乐乐,不知道哪个是高高,哪个是乐乐,哪个是乐高,哪个是高乐高……话说他们家的猫一直保持在2位数,数一遍都费神,更别说把名字和它们一一对上~

    去年的喵喵咪呀

    CANON 1D3 200910

  • 知道斯里兰卡有个著名的“大象孤儿院”,但不知道怎么用英语说“孤儿院”让司机带我们去,不过这也不难,小学英文的词汇量就足以走遍兰卡了,和司机说我们要去看elephant, no father, no mother,司机心领神会。

    “大象孤儿院”在pinnawela,首都科伦坡和圣城康提之间,'Elephant Orphanage',赶紧记下单词,不能再用no father no mother来凑活了。进得园内,成群大象聚在一处吃早饭,游客们聚在一边看他们吃早饭,大象数目六十多,游客数略占优势,双方间没有任何栏杆之类阻隔,其乐融融。

    说是孤儿院,这里收容的六七十头大象并非都是没爹没妈的苦孩子,看过去老中青三代都有,也有拖儿带女的。欧洲人殖民了斯里兰卡后,大肆砍伐森林,种咖啡、建茶园,并屠杀大象。当年英国人甚至颁布命令:每杀一头大象可获60英镑奖励,据说英国军人创下了一周杀死60多头大象的记录。劫难之后,兰卡的大象数目锐减,从3万多下降到3千多。

    1975年大象孤儿院成立,收容那些与母象走失的幼象,还有老弱病残的成年象。众多大象中,司机指给我们看一头,那是在北部冲突地带踩了地雷炸断了一条前腿的大象,行走困难,要用两条腿保持住庞大身躯的平衡然后移动剩下的一条腿,背部因为长久如此别扭而驼得如同佝偻的老人,举动里充满苦痛。种族冲突的受害者。人所带来的伤害,即使再悉心照料,也是无可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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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忙了,许久不更新。偷个懒,把给《旅行者》的专栏放些上来凑数。有些图是杂志没上过的,就直接这里放送了。

    瞧瞧这些桥


    “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长……”摆老资格的人喜欢这么对人说。我们资格尚浅,也永远不会这么去说话,不过去的地方累积的越来越多,走过的桥也不在少数。先说说前2个月去的法国,最新走过的几座桥。

    最新走过的几座桥首当其冲的就是巴黎“新桥”。这座桥“名不副实”,和我们国内很多翻新、甚至重建的被命名为“老街”、“古村”不同,这座桥名字里有个“新”,却是巴黎最为古老的桥,1578年就奠基。因为我们订的旅馆就在附近,所以每天有意无意都要从桥上走过几回。附近的塞纳河这段,卢浮宫、巴黎圣母院、奥赛美术馆、巴黎古监狱……站在新桥上就能尽览眼底,巴黎之浪漫气息就随脚下流淌的塞纳河水绵绵不绝而过。仲夏的巴黎要到10点天色才渐暗,入暮时分红霞满天,如同美酒般醉人,总要待到华灯初上,远处的埃菲尔铁塔也光芒四射时才回。“新桥”又怎会没有“恋人”,既然那部以此为名的电影如此知名。浪漫的法国人在桥上多有亲密举动,桥似乎成了两心间跨接的象征。拍到最为满意的桥上恋人的照片却是在另一座横跨塞纳河的大桥——亚历山大三世桥上,桥上奢华的新艺术风格铜制路灯的灯柱成为了绝佳的背景画面。这座为迎接1900年万博会建造的大桥是巴黎最美的一座。

    也尝试了从另外的角度游览塞纳河上座座桥梁,最轻松的方式就是坐游轮,穿越一个个桥洞,挥手和桥上的热情的游人招呼。整个行程一路10多座各色桥梁如画卷般一座座渐行渐至,回程时正值日落时分,从船上仰视通往卢浮宫的“艺术之桥”,在幻变彩霞前,熙攘人群和轻盈铁制桥架像剪纸作品一般。

    又去了普罗旺斯的阿维尼翁,老城和新城有罗纳河分隔,河上最出名的是圣贝内泽大桥Pont Saint-Bénezet,建于12世纪,连续的跨拱,很漂亮,但不够结实,1668年被洪水冲断。此后就一直保持残断的模样,这桥全名难记,我们就一直称呼它“断桥”。 断桥之所以闻名,还因为有首风行的儿歌,叫“SUR LE PONT D'AVIGNON, ON Y DANCE, ON Y DANCE (“在阿维尼翁桥上,我们跳舞,我们跳舞”)。这首儿歌不熟悉,我只会哼哼“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看来被唱进儿歌的大桥命运都不咋的,不是断就是塌……没有上桥,既然桥断了,也丧失了连通两岸的基本功用,于是坐渡船到对岸,这里山头是俯瞰断桥全景的最佳位置,无尽江水滚滚而去,残断的桥梁承接起不断的历史。

    图:亚历山大三世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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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logbus后台有访问统计功能,我所有日志里,排名第一的是印度的黄片黄色照片也挤入前五。对那些输入搜索关键词“黄片”,然后满怀期待点击链接,却误入这里的淫民,对不起了,你们的搜索技巧还待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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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在斯里兰卡的第一站是negombo,因为大多数国际航班都是半夜抵达兰卡,虽然机场冠名科伦坡,但科伦坡市内还很遥远,于是我们选择离机场近一些的海滨小城negombo落脚。

    我们的酒店在一片竖满十字架的坟地对面,北向有一座清真寺,这天我们去了Angurukaramulla佛教寺庙,圣-玛丽教堂,还有2座印度庙。是的,在兰卡各个宗教都拥有自己信徒,而且和谐共生,不是国内媒体渲染/自己想像当中势不两立冲突不断的情形。印度庙大门紧闭,不过附近沿途的人们都忙着装点自家的门脸,一般都是竖了2棵香蕉树,上面绞在一起成个拱形,然后挂上成串的叶子/花朵作为装饰。一个男子告诉我们,晚上是印度教的一个节日,有庆典活动。

    晚上7点,暑气褪尽,再次来到这边印度教信徒的聚居区,人们都已涌到街头,并不宽阔的马路人头攒动,鼓乐喧天,舞蹈杂技一轮接一轮,印度教最让我们感怀的就是它和平素生活的融合以及节日庆典的狂欢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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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行前狂找斯里兰卡攻略,从网上搜LP,找到06版的,封面是采茶女。很快发现有09版的,封面改成三个渔夫站立在海边木杆上钓鱼的照片。当初翻看玛格南的画册就见过这样令人震撼的画面,题注是印度南部的渔夫,对如此奇特的钓鱼场景顿生好奇。这样的画面也是之前憧憬去南印度的理由之一,没想到在斯里兰卡也有同样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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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Galle一路回赶科伦坡,途中司机停车问我们想不想去看看海龟保育站,我知道Bentota附近有几处,曾和司机提起过,但恐怕会因为赶路无暇顾及,没想到途中就经过一个,那岂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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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时尼泊尔的游记是以茶为开场:welcome tea,这次兰卡归来,也先奉上红茶一杯!毕竟,锡兰红茶名扬天下,不过就算兰卡不产红茶,一路经过的风土、接触的人情;海龟救助站、大象孤儿院;狂欢的印度教节日、肃穆的佛教圣地;野生动物出没的酒店、坐在木桩上海钓的渔夫……兰卡,于我们对位也对味,正是my cup of tea!

    以前总以为老人才好喝茶,大号空雀巢咖啡瓶泡了满满当当茶叶,浓酽苦涩,不时抿一口,喝上一整天。后来自己也习惯了喝茶,现在每天少不得2壶铁观音。看来之前的认识有误,不是只有人老才爱喝茶;或者之前的认识完全正确,自己真的也老了……

    几年前去过武夷山的茶园(见观茶报告),觉得茶园真是漂亮的人工自然风景,尤其是山地里的茶园。锡兰红茶(斯里兰卡红茶)是世界四大红茶之一(另外三大是祁门红茶,大吉岭红茶,阿萨姆红茶),到了兰卡,茶园当仁不让被列入游览list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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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维尼翁城里无目的漫走,街口的转角有条长椅,老妇人坐着坐着打起了盹。虽说南法不及大都会的巴黎时尚,但老妇人一身装束却也得体优雅。我们一直期盼着接下去几天在周边小村镇的自驾行,有绵绵向日葵田,薰衣草芬芳沁人,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不知是否这些都出现在老妇人午后的清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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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9-23

    路过-被路过 - [拍拍拍]

    Ricoh GRD 200909 Shanghai

  • 2009-09-21

    新爸走了 - [搜搜搜]

    昨天骑车路上,这辆小面横在眼前,车里小男孩拉下裤子,然后我们几乎同时掏出小JJ。我掏的是GRD,对方按野原新之助的说法,那是“大象!大象!”

    回家看电视,新闻里说“19日群马、长野两县交界荒船山山崖下发现的尸体确认为《蜡笔小新》的作者臼井仪人”。

    想念“动感超人”“高叉泳装”“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